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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PK大奖赛”】卫红的婚事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散文随笔
卫红是老张家的老幺,上面还有三个哥哥,老大卫彪,老二卫国,老三卫平。生卫红时老张已经四十出头了,也算老来得女的吧,所以就格外地被娇惯,被宠得有点过份。三个哥哥也都不好说什么,毕竟就这一个妹妹。家里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都向着她。小丫头的嘴巴还真甜,干了一天活的老张下工回来一进门,小丫头跌跌撞撞就跑了上去,扑进老张的怀里呀呀地叫着:“爸爸,抱抱!爸爸,抱抱!”老张看着这可爱的小家伙呆呆萌萌的样子,一天的劳累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卫红可成了大姑娘,长得特别标致。俗话说得好,一家女百家提。登门提亲的小伙子都很优秀,家里条件也都不错,可是这卫红吧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一个也看不上。起初老张因为疼女儿也没太在乎,就顺着女儿的意慢慢挑吧,反正也舍不得宝贝女儿离开家。哪成想这年龄它不等人啊,一晃几年过去了,眼见姑娘都二十七八了,还是悬着没着落。农村人爱传闲话,就有人背后乱咬舌头根子。卫红娘也是个要面子的人,脸就挂不住了,但又不能直接说女儿,就拐弯抹角表达这个意思。今天说李婶家的小丽都添二胎了,明天说老孙家的艳红嫁那个小伙子……
   卫红毕竟是姑娘家,也是要脸皮的。日子一长,母女俩就经常掐起来,三个哥哥都成家立业了,嫂子们也颇有微词。老张一看也不是个事,再护犊子旁人的嘴总堵不住啊,就慢慢开导女儿:“过日子嘛,还是要找个踏实可靠的,不能眼光太高了,条件好的人家眼光也高啊,你勉强嫁过去只能当个受气包,天天看人家的脸色,受婆婆的白眼,你能受得了嘛?”
   听多了,卫红的思想也慢慢地动摇了。
   10月中旬村里老孙家的少辉当了十几年兵回来了,被安排在镇上的派出所工作,虽说是个副职,但好歹也算个公家人,人家少辉对卫红也很满意,卫红也就半推半就答应了。两家人一商量也没意见,就欢天喜地麻利地把儿女的婚事给办了。
   刚嫁过去,面对卫红的胡搅蛮缠,少辉是逆来顺受,不让抽烟就不抽,不让喝酒就不喝,不让打牌就不打。可在派出所活动应酬多饭局也多,总是不参加慢慢就和大家生份了,工作就不好干了,所以当初的“约法三章”也逐渐失去了效力。有一天少辉喝晕了,几个同事扶着他送回来,房间里吐得到处都是,卫红虽然很脑火,还是忍住脾气收拾收拾睡下了。谁知道这规矩一破,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小两口就吵起来了,大人出来劝,这不劝还好点,一劝大发了,卫红哭着就跑回娘家,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给老张还有几个哥哥诉说着。
   老张年纪大了,脾气也见长了,一听卫红说的情况,一拍桌子喝道:“妈的,这咋行!一个破副所长就了不起了,一家人都欺负俺闺女,不行!我得去找老孙说道说道,不给我个说法这事没完……”老张骂骂咧咧地就去了老孙家,后面三个儿子虎虎地跟着。
   虽说老张年纪也不小,可是遇事还是欠考虑,他这风风火火一闹,本来是小两口的矛盾,结果变成了两家人的矛盾。老张一进老孙家院就指着老孙头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你怎么教育的孩子啊!耍酒疯你都不管不问的,俺家闺女是嫁到你们家过日子的,可不是来受气的!”
   “亲家,你消消气,别发火,你先听我解释……”老孙急忙辩解着。
   老张手一挥,打断了老孙,“解释,解释个屁,就是你们家少辉的错,喝酒还有理,笑话!今天给我说清楚,少辉呢?少辉不去我们家给卫红赔礼道歉,我就不让回来!哼!”
   “少辉,少辉,你出来,快点给你爸认个错,去把卫红接回来!”老孙朝里屋喊着,少辉从屋里出来,酒还没有完全醒,看见老张正指着他爸鼻子骂,就气不打一处来,嘴里不服气嘟囔着。这边卫彪也是个爆脾气,一看这架势就挽着袖子上去了,几个人推推搡搡的,也不知谁一用力把老张推倒在地上,也巧那地上刚好就有个水坑,老张坐了一屁股泥水,好不狼狈。
   老张这屁股湿了出了丑落了下风,也就无心“恋战”了,就领着三个儿子悻悻地回去了,临走时撂武汉抗癫痫的药物下一句话:“哼!这事没完!”
   这少辉当过兵有点倔脾气,就推脱着不想去接。过了三天,卫红在娘家脸上觉得有点挂不住了,但是又不甘心就这样灰头灰脸地回去,可也没办法。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娘家,终归是娘的家,已经不是自己的家了。想到这些卫红就有说不出的委屈,但又不能哭,怕被嫂子们笑话,就这样度日如年挨到第七天,实在是没辙了,就给孙少辉发了个信息:“在家干嘛?给我送几件衣服过来!”
   信息吃托吡酯会不会影响智力一发,卫红就后悔了,连忙又补发了一条:“哦,发错了!”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卫红是气得牙根直发痒,在心里把这孙少辉骂了个狗血淋头。等了半晌,那个手机就是像个哑巴一样,好不容易听见一声“滴答”,张卫红就像得了救星一样打开了手机,一看却是10086发来的,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一直等到晚上都快绝望时,手机又响了,是孙少辉打过来的,她忙拿起来接,电话里孙少辉说:“这几天所里忙,等礼拜六我来接你。”挂了电话张卫红终于眉开颜笑了,“哼!到底还是来接我的!”
   这天晚上,卫红让她娘做点好吃的,她说礼拜六孙少辉就来接她了。礼拜六卫红早早地起了床,不时地去门口张望着,可是孙少辉却迟迟不来,眼看都快到中午了孙少辉还是没有来。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卫红娘问:“少辉咋还没回来?是不是加班了?”卫红不知道咋回答,手机识时宜地响了,孙少辉在电话里说:“我突然接到任务,下午得下乡办个案子,没办法接你了,要不就等晚上吧?”
   卫红把刚才少辉电话里的讲话掷地有声地重复了一篇,卫红娘无奈地说:“既然少辉忙,下午你还是自己回去吧。”吃过午饭,卫红灰溜溜地回去了,这次她真是既失了面子又丢了里子。
   看着卫红一个人回去了,老张气得是吹胡子瞪眼的。
   半年后卫红怀孕了。一天也不知道是因为一件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少辉又惹卫红生气了,而且气得还不轻,以至于她都想去医院把孩子做了。孩子是保住了,不过她的老毛病又犯了,又回娘家了,回娘家也没什么,可万不该又说了一地孙少辉的不是。这回是彻底把老张一家人给激怒了。老张太气得说:“这回必须新账老账一起算,不然咋在村里抬头,这老孙家也忒不是东西了,根本就没拿我闺女当人看啊!”
   老张率领着三个儿子气昂昂地来到老孙家,三个儿子一字排开叉着腰,脸统一成45度角对着老孙家开战,老张立前头,一马当先,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老孙鼻子骂,那手就像一面风中的旗帜挥着。不一会儿可把老孙的怒火勾了起来,大声骂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这样一家人,老子老混蛋,儿子小混蛋,孩子的事你们非要插手管……”老孙正骂着,少辉刚巧从外面回来看到这架势,气不打一处来,跳到中间隔着老张和卫彪、卫国、卫平三兄弟斗在了一起……
   是可忍,孰不可忍!少辉一上来,那三个兄弟就落了下风,这还得了,老张马上把火烧旺了,“今天老子豁出去了!非把你孙子废了不行,太欺负人了……打,给我打,老的小的都欠收拾!卫彪,你们三个怂货连他一个都干不过嘛?”这话一出,老张家那三儿子被激怒了红了眼,像三只刚下山的小老虎,把孙少辉绞在一起狠劲地打。少辉是毕竟是在部队练过的,也不是个软蛋,居然打成势均力敌,还稍占上风,先是卫平额头上起了一个包败下阵来,再是卫国的鼻子淌着血也退了下来。这时卫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大门后顺来了一把铁黑龙江癫痫哪治疗好锨,迎面朝着孙少鹏的小腿骨斜劈了下去,只听得“妈呀”一声惨叫,孙少辉的左腿血流如注。随着孙少辉抱着腿轰然倒下战斗结束了,胜负已分出来了,老孙家完胜。刹那间,村子里的人都围到了老孙家,门口挤满了人,大家七嘴八舌骂着老张不懂事,特别是老孙本家同姓的更是义愤填膺,群情激昂纷纷指责着老张。这时候老张也清醒了不少,看着地上吓傻的三个儿子,看着痛苦不堪的女婿在地上翻滚着……
   看热闹的人这么多,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起来打个电话报案,最后还是村长学斌来了,大声说:“大家都不要动,保护好现场!猴子,快,快打120救人!”这回大家才有了主心骨,老张老孙才止住了哭……
   还好送医院送的及时,少辉的腿保住了,卫红在医院寸步不离照顾着少辉,出院后她一心一意跟少辉过日子,时间长了大家慢慢地把这一段往事给忘了,仿佛没有发生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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